来的时候满腹期待,回去的时候却是浑身冰冷。坐在马上,崔夙只觉得迎面刮来的风就像是裹挟了刀子似的,不仅把脸刺得生疼,更把心划得四分五裂。父母一辈的事情固然可以当作已经过去了,可是,倘若以前和现在遇到的那些麻烦都和她那位从未谋面的父亲有关,那么,她又算是怎么回事?
“夙儿,夙儿!”
刘宇轩终于感到崔夙的情形有些不对头,策马平排之后不禁连连叫了几声。见崔夙一点反应都没有,只是死死揪住缰绳不放,他不禁更加急躁。眼见前头就要拐弯,他一咬牙腾空过去,稳稳落在了崔夙身后,然后猛地勒住了缰绳。
一声响亮的马嘶之后,崔夙终于恍过神来,这才发觉身后多了一个人。颈后传来的呼吸声很平稳,她渐渐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