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,他们疯了吗?”
西苑,内阁值房,高拱看着手中的塘报,气的发抖,怒吼一声,一巴掌狠狠的砸在桌子上。
“他们怎么敢的!!”
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值房里的其他人。
正埋头奋笔疾书的严嵩抬起头,微微皱眉,“肃卿啊,什么事?”
高拱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走到他的身前,将手中的塘报往前一递,指尖颤抖。
严嵩接过折子,展开来看了片刻,半白半黑的眉头先是蹙起,面上的表清渐渐的沉凝,最后,一股无形的重压自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,站在他跟前的高拱一个不注意,差点被这道重压掀翻在地,饶是如此,也是连连后退,直到退到墙边,身后有了墙体的支撑,才没有倒下,只是那股重压之下,他憋的满脸通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