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的筷子刚伸向那盘红烧带鱼,门就被推开了。
冷风裹着雪沫子“呼”地一下灌进来,炉子上的火苗子晃了两晃,烛火也跟着摇曳。
傻柱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棉袄,领子上落着没化干净的雪沫子,站在门口嘿嘿乐着。
“嚯,高阳,您俩还没吃完呢?”
雨水跟在后头,围着米白围巾,脸蛋冻得红扑扑的,两条麻花辫上沾着细细碎碎的雪珠子,手里端着个搪瓷盆,盆上盖着盘子。
高阳赶紧撂下筷子站起来:“柱子哥,雨水,快进来!外头齁冷!”
傻柱也不客气,进了屋弯腰解了棉鞋的鞋带,把鞋搁在炕下。
屋里热气扑面,他搓了搓冻僵的手,一屁股就盘腿坐在炕沿上了。
“我们在家吃过了,雨水包的饺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