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息了!我不让你去维多利亚,你就去给人家当家教?还是个男人?”沈栋梁看着沈默,脸色阴沉如水。
沈默低着头,不敢看沈栋梁:“我只是想自己挣点钱。”
“是我没给你钱吗?”沈栋梁道:“你上学的学费是谁交的?你这么多年读书、学钢琴的钱是谁出的?”
沈默的头低的更低了,面对沈栋梁,她总是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,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任凭沈栋梁摆弄。
从小到大皆是如此。
“我让你弹钢琴是为了培养你的气质,不是让你去外头弹给那些野男人听的。”
沈栋梁把声音压的极低,凑到沈默耳畔道,显然他也知道这话不能让外人听到。
沈默沉默着,不知道该怎么回沈栋梁的话,但更多的是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