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光道天洞府,星光低垂。
宁拙坐在案前,面前摆着十几封飞信。
少年今日没有穿大千机籁衣,只披一件宽松青袍。
孙灵瞳坐在对面。
他歪着身子,半个肩膀靠在椅背上,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,手里捧着灵茶,时不时吹一口热气。
童子模样的脸上还留着一丝疲倦,显然之前潜入扶日锁阳升云坛那一遭,对他消耗不小。
宁拙看完最后一封飞信,指尖轻轻敲了敲案面。
笃。
笃。
声音在静室里很清晰。
孙灵瞳抬起眼:“怎么说?”
宁拙把手中飞信放下,目光落在灯火上:“扶日锁阳升云坛的西南地络被破坏,闭光阙虽然已经合上,但内里伤了根本。土元子估算,若只求勉强运转,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