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阳子和梁冥的鏖战还在继续。
午天巡日法驾依旧高悬于天穹之上,金色车架踞于云中,持续不断地洒下正午般炽烈的光辉。
但两座阴坟已经如钉子般扎了下来。
一座歪斜灰白,坟前插着一截孩童臂骨,白骨上布满细密的裂纹,仿佛随时会碎裂成粉。
抱骨童子蜷在坟头之后,怀中抱着的粗长白骨已被烧得焦黑开裂,它那空洞的眼眶深处仍冒着青黑的烟气,如将熄未熄的残炭。
另一座则低矮阴沉,坟前浮着一盏无火黑灯,灯罩破旧,灯芯漆黑如焦骨。
藏灯墓妇披着残破的孝衣,立于黑灯之后,衣角被纯阳真火焚去半截,露出底下灰白的肤土。
梁冥站于两坟之间,身姿如被风吹斜的老树,仍不肯倒下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