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回到酒楼。
穿过大堂时,不少目光便落到了他身上,如细针般轻轻刺来。
“听说宁拙被铁狂堂主带走了。”
“他还来做什么?”
“我可是在向门三骁身上押了不少钱啊,结果不打了?闹这玩呢?!”
陈三听得清楚,面色却稳如磐石,连脚步都不曾乱上半分。
他今日换了一身灰青长袍,腰间挂着宁拙给他的令牌,袖口整齐,靴面干净,筑基修为在万象宗里算不得什么,可他背后站着宁拙,便使得他的脊背自然而然地挺直了许多。
他入了那间长期租下的包厢,点燃桌上一盏清心香,又将一叠名册、契书、物品清单依次摆开,如同将士出征前检点刀兵。
宁拙的命令很明确,让陈三代己致谢并提出归还。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