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鱼朝宁拙游近了半寸。然后,又停下。
宁拙指尖极轻微地动了一下,那尾阳鱼便立刻往后缩了少许,墨玉眼珠之中那一丝阴寒之意一闪即逝,如一口千年古井的深底,忽然掠过一道幽黑的暗光。
宁拙心中顿时了然。
阳鱼已经察觉到了他身上那股纯净的阳气,也愿意靠近,却仍旧保持着距离。
它并未真正亲近于他,更谈不上认可——它对他有兴趣,不过是因他肉身洁净、元阳充沛、童子之身无染无瑕。
这种青睐,恰如一尾灵鱼在清澈的溪流中嗅到了甘甜的泉脉,只是嗅到,尚未饮用,更不曾想过沉入那眼泉水深处栖息。
纯阳子:“感受如何?”
宁拙郑重道:“晚辈见识浅薄,只能说,前辈此宝深不可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