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盏之中,火苗不过豆粒大小,色呈深赤,焰心却沉黑如铁。
它静静燃烧着,并无寻常灵火的跳跃轻浮,蕴含着岁月沧桑之气。
火种!
它的珍贵,宁拙非常清楚。
“此火名为血烬。”红袍客的语气平淡且从容,“昔年我在一处上古祭坛中得之,那祭坛半沉地底,四野焦土百里,灵气枯涩,草木不生,唯有这盏中一火,历万载而不灭。”
宁拙凝神看去。
就见火苗外侧,有细如尘埃的赤灰缓缓旋绕。那些赤灰并不飘散,只随火意起伏,时聚时离,像某种古老祭律留下的余痕。
红袍客淡淡道:“此火不受寻常炼化之法。法力灌之,不过添柴;强行拘束,反会引火反噬。真正能动它的,只有祭坛上残留的一段祷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