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茗的音调不重,却压在众人心头:“宁拙明明能斩杀流金客,但连续两次放过他,为什么?”
“他是把流金客当做棋子,逼我们下注。”
“流金客乃是金液还丹体,我们支助起来十分受限,这是宁拙有意为之。”
“现在,我们支助流金客的宝物,都成了他的战利品。我们在支助谁?到底是流金客还是宁拙呢?”
“而这些战利品,又成了他如今挑动舆论的有力凭证。你们也当听到外界的诸多流言了吧?”
“被动,我们现在很被动。”
众人一阵沉默。
许断潮终于开口,声音如刀锋刮石:“修为不能说明手段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许断潮淡淡道:“宗门里闭门苦修的宅修,被人三言两语哄得倾家荡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