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金客从噩梦中惊醒。
他下意识地伸手,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神色徐徐平复,良久吐出一口浊气。
虽有断头重连之能,但这种被砍断头颅的感受和经历,确实十分惊悚,给流金客留下了深刻的心理创伤。
他的神海中,再次不禁浮现出宁拙的身影来。
他虽然败给了宁拙,但没有多少复仇之心。
恨,自然是恨的。
宁拙当众斩下他的头颅,又用“断头之诺”逼得他狼狈离场。这是羞辱!来自一位筑基中期修士对金丹修士的羞辱。
但恨之后,还有恐惧。
金液还丹体并非真正不死。那一刀虽未要他的命,却斩断了一层侥幸。
在没有暴露这张底牌的时候,流金客不论和谁开战,都是有心理底气的——断肢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