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拙从从储物腰带中取出一只寒玉封瓶,瓶中所盛,正是冰玉酒。
“先尝这个。”宁拙给土元子斟了一小杯冰玉酒,“此酒名为冰玉酒,入口清寒,但寒中有灵,不伤根本。你才化形不久,先少饮,慢慢品。”
土元子盯着酒看。
他的目光中透着好奇,这种好奇很干净,很纯粹,没有贪念,也无算计,只像初见山外风物的孩童,看见了新奇之物,便真心觉得有趣。
然后土元子双手捧杯,学着宁拙的样子,极认真地闻了闻。
“像雪。”他说出自己的第一印象。
宁拙哈哈一笑,抬了抬手:“你喝一口,看看是否更像些?”
土元子伸出舌头,舔舐了一下。他化形不久,又在宁拙面前卸下防范,露出了这一小小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