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狂的使者?”宁拙闻言,指尖轻轻摩挲茶盏边沿,眸光微动。
慕月华识趣起身:“公子既有要事,我便不扰了。”
宁拙抬头,起身相送:“今日之言,我记下了。慕道友之请,南明寨会按规矩来。”
慕月华微微颔首,月白裙裾掠过门槛,像一缕冷辉消散在宁拙的视野中。
宁拙让公孙炎送客。
宁拙则在书房内踱步,思量着铁狂遣使的来意。
书房中只余茶烟细细,一线灯火摇曳,将他的影子照得纤长。
不多时,使者入内。
这是一位炼器堂执事。年约四旬,面容沉静,衣袍并不华贵,却裁剪得极为利落,袖口处绣着一枚乌铁炉纹。那炉纹不显金光,却自有沉厚之意,仿佛一块铁印压在衣上。
他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