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拙收回目光。
他轻拍穿林青蟒辕,机关车架便徐徐下降。
青蟒般的车辕贴着演武场地面游走,机括声细若春蚕食叶。
很快,就来到了演武场的边缘。
宁拙收起古筝,从车上起身,月白长袍微微一荡,仿佛一片闲云掠过碧水。
他下了穿林青蟒辕,也不回头,伸手往后轻轻一挥,穿林青蟒辕化作一道流光,钻入他的储物腰带中去。
他走下演武场,步履不疾不徐。
在众人的视界中,宁拙眉眼清淡,神色温润,身上既无胜者的倨傲,也无战斗后的疲惫。
此时,他身上因白寄云赠诗的金色光边已经消散,大千机籁衣显露本色的风流。
宁拙一身白衣,一双清眸,背后是满场的碎石与残破机关。他像是山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