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楼名曰“听松”,坐落于山腰处,三面临空,推窗可见远山如黛。
孔然于此包下雅间,待到柳拂书与白寄云踏着晨光推门而入时,室中已茶香袅袅。
孔然坐在主位,杏黄短褂在晨光中格外鲜亮,两颊的婴儿肥被茶水蒸出的热气熏得微微泛红。
“白兄、柳兄,请入座。”孔然招呼道。
三人的关系已比飞云大会开启之初,要深厚许多,孔然表现得比较随意。
柳拂书、白寄云都笑着回应,纷纷入座。
三人一边品茗,一边赏景。
晨光从雕花窗棂间漏进来,在桌面上铺了一层碎金。窗外远山笼在薄雾中,如一幅未干的水墨,山腰处有流云缓缓移动,仿佛睡了一夜的巨兽正在翻身。
茶是新沏的“碧涧春”,叶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