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袍客想了想:“宁拙小娃,你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破绽。”
宁拙:“前辈有什么担忧,尽可道来。”
红袍客道:“别忘了,你的南明火炉并未修复完成,还差两成呢。我等掏空家底,又借外来资助,才有如今的修复进度。剩下的两成,你如何修复呢?难道说,你要向你背后的家族商借?”
宁拙轻哼一声:“若是遇到困难,总向家里伸手,如何显示出我的能力和手段?”
“我之所以优秀,是因为我是宁拙,而不是因为我出身如何。”
一句话,让散修出身的红袍客看宁拙更顺眼了。
宁拙继续道:“前辈或许不知道,就在刚刚炼器堂当代堂主铁狂,亲自拜访了我。”
红袍客来之前,已经看到铁狂离去,此刻只做不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