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狂这类的情况,宁拙在和钟离昧签下暗契之前,就已经考虑到了。
只是,他没有想到,这个事情发生得这么快。
宁拙并非是临时起意,而是早就经过深思熟虑。这是转型的阵痛,是宁拙必须要承受的代价。
他很快平复好情绪,开始和下一位详谈。
下一位便是红袍客了。
“红袍客前辈,这是咱们之间的债务清单。”宁拙递出玉简。
红袍客神识扫视,微微点头:“无差。”
旋即就问:“你这小娃,打算何时还债?”
宁拙苦笑拱手,解释道:“晚辈情形,前辈尽知也。我应下债务,也是被逼无奈。按照常理,南明火炉归我,其余诸修认赌服输便罢。但若将来家族知我如此行径,有违家风,必然会予以严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