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拙几乎要大惊失色。
机关戒指如此示警,必然是巨大的危机,威胁到了他的身家性命!
“但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宁拙一脸的懵,对此番生命危机是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上一次,他是因为神秘元婴来袭,有着明显线索,才这么干的。
这一次,他是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。
这让他无从下手。
“难道说,是我借了白虹正气节,挂在洞府门前所致吗?我取下来?”
戒指在收缩。
“亦或者,还是那个神秘元婴的遗祸?我须将灵性也灭掉?”
戒指仍旧在收缩。
短短几个呼吸,宁拙额头已经渗出冷汗。
就在他手足无措之际,他感受到了一股异动,从储物腰带中传来。
宁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