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涛生?”顾青对松涛生的印象颇深,“没想到他竟是第一个离开之人。”
赵寒声:“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,万象宗山门内对儒修们压制太甚。松涛生选择离去,也不失是一件明智之举。”
顾青深深一叹:“既有一人带头,接下来恐怕这种情况还会多次发生。端木章老先生器量宏大,竟然没有强压,反而暗中给松涛生作安排,要给后者铺路。”
“老师,端木章老先生能撑得住三年吗?”
赵寒声回望万象宗的方向,目光深幽,语气坚定:“他当然能撑得住!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不急着先回国。”
“先留在此处城镇,联络上松涛生再说罢。”
端木章在心中,阐述了松涛生的能力,以及后者在过往对儒学群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