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四合,远山衔着最后一缕霞光。
清音阁临崖而建,檐角悬着的青铜铃在晚风中发出空灵声响,反而凸显静谧。
顾青临窗而立,天青色的宽袖被风拂动,如流云舒卷。他望着楼下渐渐聚拢又散去的人群,眸色深沉如夜。
“老师,“他转身看向坐在桌案边的赵寒声,“流言汹涌,显然是有人故意推波助澜!“
他走回檀木案前,指尖抚过案上摊开的书籍:“先贤有曰:'欲其亡,必令其狂'。这些颂扬过犹不及,分明是捧杀。必须查出幕后之人,究竟是谁在针对我们布局。”
赵寒声缓缓端起杯盏,望向崖外翻涌的云海,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讽笑:“《道德》有言:'将欲歙之,必固张之;将欲弱之,必固强之。“
他转回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