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拙放下学堂笔记玉简,眉头皱起,口中低喃:“这样不行啊……”
“我在阵法上的悟性不如老大,恐怕也不如沈玺。”
“在制符上不如青炽,肯定也有大把的同龄天才,将我甩在身后。”
“说起来挺惭愧,我宁家擅长的就是制符,但我却连这两件魔符都研究不出什么来。”
“我若不寻找一些手段,怎么修行都是落后的。”
“且我的三门功法都和机关术紧密联系,娘亲也嘱托我要主修机关术。机关术又是修真百艺的集合,所以修真百艺我都要学的!”
“我悟性不行,这样的学习速度,怎么学得了修真百艺?要学到猴年马月啊!”
刚想到这里,一封飞信循着宁拙的气息,就飞到了青石洞府外。
宁拙感应到